短短的几十分钟,就让这个两世饱受磨难的雌虫开始痛苦,如果刀子割在肉上是肉体的疼痛,那么失去全部的控制能力,那就是极致的精神和肉体上的束缚。
安逸轻敲了一下树脂,发现凝固好了,就将玻璃箱的盖子扣上,在玻璃箱内的喻温伦陷入了完全的黑暗中。
而安逸也要开始他最后的标本打磨了,他用电锯锯开了一个圆圈,将喻温伦的臀肉完整显露着。
又拿出打磨器和凿子,慢悠悠的一点点地开凿着。
玻璃箱内一点点的光亮就是从喻温伦臀瓣附近透过的光,而完全不能晃动的喻温伦不知道安逸到底想要做什么。
即使安逸给了他耳机,但是只要安逸没有开启,他一样听不见外面的任何声响。
喻温伦看不见的外面,是安逸打造出来的特殊标本。
顺着喻温伦的臀瓣打磨,在他的臀缝中开凿,拔出了卡在里面的肛塞,这样他的臀缝的软肉和小穴就能够被外面的人玩弄。
而臀瓣上附着的树脂也没有被安逸忘记,他在上面缓缓镌刻出四个字。
“一次一币”。
喻温伦上一世被一群残渣凌虐死,那么他内心不能碰的就是被多人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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