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一手揽着雪承悦的腰,对于他偷偷往自己身上趴借力的事没有拆穿,另一手则是撸撸雪承悦的阴茎,或者摩擦两下被夹的冰凉的卵蛋。
小穴里的宝石磨的雪承悦一直往安逸的怀里躲,而阴茎上的快感,卵蛋上的钝痛,让他身处于奇怪的欲望漩涡里。
雪承悦的脑袋像是灌了水的浆糊,他迷迷糊糊的在安逸的颈窝里蹭着,哽咽的说自己撑的好难受。
安逸的手指略微用力的扣紧雪承悦阴茎根部,向上一撸在系带上摩擦两下。
雪承悦就抬起头,瞪大无神的双眼,身子一抖,一颗圆润莹白的卵就从红肿的马眼挤了出来。
出来第一颗卵,后面的就像是泄洪一般,汹涌而出,一个个卵带着催化膏产生类似于羊水的液体,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雪承悦低下头,迷迷糊糊的看见地上有许多卵,不过因为他是雄性,虽然能让卵发育,却孕育不出生命。
一个个卵从他的膀胱口挤出,一点点撑开尿道划过,又挤开红肿的马眼,像是排泄般的快感一波波向雪承悦拍去,他缩在安逸的怀里,在模糊不清的呻吟中达到高潮。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憋了太久,还是卵蛋被夹的过于可怜,他的精液都像是遗精一般,顺着阴茎慢慢流下。
“呃··尿了··呜呜··”雪承悦不知道自己是射精了,只是感觉他完全控制不住膀胱的收缩,感觉到自己大腿根有冰凉的液体划过,他以为自己又一次在安逸的面前失禁了。
他英俊的脸上被泪水涎水弄的一塌糊涂,柔软的发丝被汗浸湿贴在脸侧,原本肌理分明的小腹有着刚刚生产完的些许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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