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可能是洛匀霜被打了松弛剂,蓬松的裙摆遮住了他的下体,只能看见一根水管正源源不断地将水送到裙摆下。

        除了颤抖的睫毛和微微张开的双唇,洛匀霜就像是真的洋娃娃一般,安静地坐在椅子上。

        膀胱内的海绵粒兢兢业业地汲取着外来的液体,不断膨胀起来将他的膀胱撑出坑坑洼洼的奇怪形状。

        而即墨星则是难得被安逸抱在怀里,安逸柔软的嘴唇贴在他的腺体上,白皙的后颈被牙齿咬破,被标注私设:将对方带有侮辱性的标记的快感让即墨星一时没有在意自己缓缓鼓起的小腹。

        “先生··好舒服,唔··”即墨星顺从地低下头,让安逸将Alpha信息素灌注到他这个淫荡的Alpha腺体内。

        安逸眉眼带笑,怀里是温顺的柠檬糖,耳边是悦耳的呻吟求饶,不过他倒是将喻温伦的输水管关了,隐约灌了一升零七百毫升。

        其实对于他这个专门被注射过紧致剂的膀胱来讲,他能忍到这个程度已经很厉害了,不过安逸却坐到喻温伦身边,语气有些轻佻:“喻警官啊,你是灌得最少的。”

        安逸的手指扶在喻温伦憋得暗红的阴茎上,不过大拇指大小的阴茎撸动起来有些好笑,而喻温伦更是敏感得挺腰,却让腰腹处的绑带将他的小腹进一步挤压。

        “主人··对不起,请您惩罚我没用的膀胱。”喻温伦用力地喘了一口气,将话完整地说了出来。

        “好啊,我是个仁慈的主人。”安逸站起身将地面上膝盖跪地的云一天抱起来,笑道:“一视同仁,都很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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