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奶头中间被冷硬的乳针穿过,被白皙的手指玩弄于股掌之中,炙痛从奶头开始蔓延至整个胸膛,云一天扭动着身子,却让肉穴里的木棍不断的戳弄着他的肉壁。

        肠肉缓缓向外分泌着肠液,反而浸泡得木头湿漉漉的样子,台下的人哄笑着。

        “看啊,荡夫就是荡夫,受扩乳之刑都能流一地的骚水。”

        “家主没直接把他鸡巴砍了,就是仁慈的了。”

        云一天身子一抖,他看着面前正满眼笑意地变态,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都TM是疯子,唔!”

        安逸抽出奶头上的乳钉,直接越过中间几个,拿起来的四毫米粗的乳钉,看着足有他奶头一半宽的乳钉,云一天到底变了脸色。

        “怕了?”安逸在云一天的眼前比量了一下,笑道:“你要是大声检讨一下自己是怎么出轨的,为什么发骚,我还可以考虑一下不用这个了。”

        “呸。”云一天吐了一口唾沫,却被安逸躲开了。

        安逸的目光冷了下来,侍从也了然的踩中了他腰腹上缠绕的铁链,直接让云一天将地上的木棍彻底插入小穴中。

        平坦的腹部鼓出了棍状的肉棱,他浑身颤抖着,脖子却只能高高抬起让绳索不至于扯断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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