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在马屌上的花心水成功地接到了所有的鞭子,莹白的身上缓缓印出红色的鞭痕,像是破碎的美玉,引人注目。

        他咿咿呀呀地叫着,众人以为他的马也会开始快速地奔跑时,他所骑的马竟然半跪下去。

        随后马匹激烈得挺动起来,巨大的马屌拔出一半,在以贯穿花心水的力度撞到深处,湿滑的淫水滴滴答答地从花心水的小穴挤出。

        花心水吐着舌头,脸颊贴在粗糙的沙土地上,他低喘着:“小马快跑起来,咿呀!!给你肏,呜呜···跑起来,嗯哈··小穴好撑,要··呜呜,要坏了!!”

        飞行摄像头体贴把视角放在了花心水身上,白嫩的臀肉被粗糙的马毛摩擦的暗红,腥臊的马屌将小穴撑开,每一次拔出的时候,都会拽着一部分红嫩的肠肉出来,“啪”的一声又将其撞回。

        随着马儿的发泄,原本红嫩的肉壁摩擦成了深红色,肥嘟嘟的样子似乎是被情欲激发的。

        粉红的穴口被马屌撑的泛白,莹白的肚皮似乎被撑得有些透明,隐约能够看见发黑的马屌模样,在持续不断的肏干下,他的肠肉柔顺地咬在马屌之上。

        而花心水也逐渐被肏出了趣味,哪怕阴茎中间塞着尿道棒,他也顺着阴茎上套着的飞机杯,无用的扭着腰,似乎想要再多上几分酥爽,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正在比赛的事。

        如玉的身子似乎变成了红润的玛瑙石,素来温润的脸崩坏着,软嫩的舌头搭在嘴外,似乎被肏得难以回神。

        “操,这个骚货,老子压得他。”

        “我也是,哎,看着是个腼腆的,结果这么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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