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阴茎上还挂着因为淫荡而流出来的淫水。
“唔啊!主人··”花心水脚背绷直,大腿根不断抽搐着,他手指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才没有让自己闭合双腿躲闪。
只见那玉茎上出现一道明显的白痕,不过几次呼吸又变成深红色。
剑鞘如狂风骤雨般落下,雨打浮萍惹得花心水摇摇欲坠,他扭着腰,身子不断地抬起又落下,红肿的臀肉挤压在地面上,钝痛也提醒着他要保持住姿势。
安逸冷淡的表情逐渐沾染上些许癫狂,他似乎把花心水的阴茎当成了没有感觉的烂肉,那剑鞘专门对着阴茎的中间,每一次的抽击都会让那阴茎肉眼可以得弯曲、剧烈的摇摆。
“会烂的,呜呜··好痛,不··”
花心水嘴里吐露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原本长得很好的双腿也闭合起来,脚趾蜷缩在一起,脚掌无助地蹬着地面。
“我似乎警告过你。”安逸用剑鞘轻轻拍打自己的掌心,对着地上虚捧着阴茎流泪的花心水,下了最后的通牒:“站起来,自己揪着奶头。”
花心水一边嘟囔着不要打了,一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手指死死地捏住自己的奶头,生怕一个不注意又一次捂住了自己的阴茎。
“啪!”带着十足惩罚以为的抽击从阴茎侧面划过卵蛋,剑鞘顶端更是提醒般地落在大腿根处的软肉上。
钻心的痛楚与情欲席卷全身,花心水甚至在哭泣间怀疑,自己的脑子是不是被淫欲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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