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是被肏得失了力气,显然就得不偿失了。

        喻温伦作为雌虫更适应没有扩张和润滑的性交,因此他将阳具吞得更深一些,不过也因为这份敏感,哪怕还没有动作,他就开始死死咬着牙关忍耐着呻吟了。

        雪承悦虽然没有对方吞得深,但是表情略显平静,他嘴里咬着自己的尾巴,也算是另类地给自己打气了。

        “动吧。”安逸看着两个人都插好了,也就提起了一些兴致,他抿了一口咖啡,对着两个人淡然地命令着。

        “唔··嗯··”

        两个人都试探性地向前晃动了一下身子,他们努力地夹紧小穴,敏感的肉壁肥嫩多汁,夹在那布满螺旋和颗粒的阳具上,被挤出了一股股的淫液。

        这些原本用于润滑的淫液此时却成了两个人的敌人,他们惊恐地发现若是自己向前拔,阳具就会也跟着往外滑落。

        为了不让自己输,只能重新向后挺动屁股,反而让两个人紧致圆润的臀肉撞在了一起。

        柔韧的腰肢在空中扭动着,肥嫩的屁股互相撞击出臀波,阳具在两个人的股间若隐若现,地上那逐渐变多的水洼能够显现出两个人都因为这奇特的抽插而得到了快感。

        “是让你们两个拔河。”安逸拿起一根皮鞭就一人的屁股上赏了俩鞭子,“不是让你们在这用阳具互相肏逼。”

        一口一个侮辱性的词眼让两个都有些难堪地低下头,然而调教到完美的身体却听着安逸的话就开始情动。

        两个人也不敢再耽误,小腹提气绷紧,晃晃悠悠地开始向反方向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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