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暖就这样一直看书到将近十点,正准备睡了,忽然间电话铃声响起,不是自己原本设定的铃声,但确实就是手里的手机在响,秦暖暖连忙看了一下手机号,是妈妈的号码,于是她接了起来,对面很焦急地问:“暖暖,这几天你又到哪里去了?怎么电话总是关机的?”
秦暖暖:“手机没电了,这里断电。”
这时秦暖暖才想到,充电器怎么办?虾米婆婆拿了手机来,但是没有匹配的充电器,自己还得找人借充电器。
“原来是这样啊,那就好。你现在还好吧?没事吧?”
“我挺好的,不用担心,你们怎么样?”
“还撑着,咱们家里你知道,还够维持一阵,而且前两天,社区给送了一些食物,一大袋蔬菜,有一颗很大的白菜,还有土豆萝卜西红柿,免费的,不要钱,所以家里鲜菜也是有的,我们就是挂念你,不知你究竟怎么样了。”
秦暖暖一听,这事真挺好,另一个位面可没有这样的福利,起码自家的小区没有送灾难应急菜,看来细微之处有差别啊,不过对于个体家庭来讲,倒也不算是微小的温暖了,封城到现在一周多时间,一些家庭的食物储备已经用尽,尤其是蔬菜,平时谁会储备那么多蔬菜罐头或者干菜呢?肉或者还会有一些,然而谁也不能只吃肉。
自己家里当初是买了许多罐头,不但有午餐肉,还有青刀豆,也有许多干菜,可是终究是想吃一点新鲜蔬菜,酸辣白菜配午餐肉,或者马铃薯炖罐头牛肉,都挺好的,香喷喷。
这时白苏方又说:“暖暖啊,妈想问问你,你当初租的那间房是在哪里?之后如果能出去,我们就去你那里把东西清理一下,你回来之后,不如就退租吧,外面实在太乱。”
秦暖暖想了一下,便说出了地址,那边忙忙地拿着笔在记,是秦衡的声音复述着,显然是他在负责记录。
秦暖暖很幸运的是,虽然十七号那一天中断了输液,但是她的身体状况没有恶化,后面重新用药,仍然是在康复之中,到了三月二十六号,接管了呼吸内科的郑秀河终于说,“不需要再输液,只要吃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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