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浪漫,袁杳个人以为,比爆竹要雅致一些,爆竹放起来噼噼啪啪,有人喜欢听这种声音,以为是热闹,袁杳却只觉得是噪音,而且莫名乡土风,和她从前现场实习住过的村子相当搭配,当年就是这样,休息日正在整理探方日记,忽然间外面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炸裂声,登时将她吓了一跳,袁杳是在考古现场历练过的,并不是大惊小怪的人,然而突如其来的巨大爆炸声还是让她感到肌肉一紧,后来知道原来是有人结婚,也或者当日挖土回来之后,看到村中某处地面满是红色的爆竹残屑,原来是刚开张一家小卖部。
政治正确地说一句,袁杳不认为农业区域的品味就低一级,只是鞭炮在她大脑中,确实就是和乡村或者城乡接合部联系在一起,烟花则带了一种如梦如幻的色彩,比如方才望远镜里看到的那一幅画面,红色紫色绿色橙色的焰火在空中绽放开来,仿佛一朵朵巨大的彩色火光组成的花朵,非常绚烂,极其美丽。
袁杳转着头四处看,忽然间说道:“洋洋呢?洋洋怎么不在?冯姐该带她出来,看看这个很有趣的。”
在安全的营地里住了这么久,而且营地建设日益升级,这样的季节,室内连空调都可以用了,今年冬季如果不出意外,用电暖气就好,不需要再烧炭——今年春天在荒地补种树苗,可很是忙乱了一阵呢,温室大棚里硬挤出一块地方来培育树苗,如今已经不是可以到园艺公司买树苗的时候了——新宁正在恢复从前的状态,大家的精神逐步放松,岳洋也是一样,变得活泼了一些,仿佛经过寒冬的幼苗,在春季到来的时候抽出了绿叶。
洛薇转过头来,有些犹豫地说:“姐姐,洋洋身体不舒服。”
楼顶有些嘈杂,袁杳一时间没有听清,便凑过去问:“你说什么?洋洋怎么了?”
洛薇说:“洋洋这几天一直在发烧,虽然烧得不高,但是总是无法退烧,崔医生给她用了几种退烧药的,好在她并不怎样咳嗽,否则要怀疑是不是肺结核呢。”
这种时候营地内出现肺结核病人,那可是相当危险,肺结核在从前不是严重问题,及时发现,有相当把握可以治愈,但现在是末世,各种药品匮乏,医疗室的药柜里虽然存放了许多药物,但是制药厂已经不再生产,这些药就是用一点少一点,如果结核菌开始流传,情况可是相当紧张。
袁杳一听就皱起眉头:“原来是这样,我竟然不知道,今天太晚了,明天我要去看看洋洋,还有冯姐,她肯定着急得很。”
蒋炫和洛薇肯定先前就知道情况,但是一直没有告诉袁杳,因为袁杳多数时候在外面,紧张而又危险,回到营地里就是要休息一下,如果告诉了她,会增添精神上的压力,可是现在袁杳自己提出疑问,就不得不告诉她了。
第二天六月二十二号,袁杳早上八点多一点的时候,就去敲响冯琳的门,营地的正常工作时间是朝九晚六,中间扣除一个小时午间休息,八小时工作制,好在营区面积不是很大,即使不骑自行车,走路也往往很快就到达工作地点,所以这个时候冯琳还没有出门。
不多时冯琳就打开门,袁杳一看她的脸,一周不见,冯琳苍白了许多,脸色很是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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