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杳乐着说:“知道的,虾米婆婆当着面也是这么叫,‘小胖手儿吃药了?’老阿姨没有什么力气说话,就只是看着药碗。”
口腔里都破了,每次喝药,都会刺激破损的口腔黏膜,所以看了十分钟也不肯喝进去,不过这句话就不好当着冯琳和岳洋来说。
袁杳又说:“当时整天闷在屋子里,就只在那一层,连下楼都不准的,如果能够去门诊做检查,就是一天之中的大事了,去门诊好像放风一样,护士带着过去,做过检查之后,自己溜溜达达地回来,总算透一口气。”
岳洋靠在一棵树上,问道:“姐姐你也去了门诊吗?”
袁杳摇头很遗憾地说:“我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一直都是在住院部的,所以就特别羡慕啊。”
袁杳一向不是个宅女,读书时候是常年泡现场的,工作之后虽然在外面的时候减少,休息日也喜欢逛街,她确实是喜欢读书,但也不能整天都关在房间里只是对着手机看书,所以那一阵可把她憋坏了,当身体有了一些力气之后,就很想到外面走一走,而医院里那么多的人,她连进入空间都不方便,整天只在那一间闹嚷嚷的病房,顶多就是在走廊走动一下,实在有些郁闷,那种时候虽然是有许多时间读书,但也有一种“读闷书”的感觉,周围又很吵,所以不是很能静下心来读,只能挑一些轻松的来看。
邹钦这时讲起当年影楼的故事,各种各样的人,有一些很奇特,大家嘎嘎地笑。
袁杳笑着问:“休息日的时候会不会出去拍摄风景之类?”
邹钦点头道:“有的,出去采风,影楼只是工作,假日拍的那些,才是我的兴趣所在。”
于是两个人就讨论起了单反相机的使用,罗存笑着说:“袁杳对摄影也感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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