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杳点头:“元旦放假的时候,过去你那里看看。”

        平时实在是舍不得请假,请假就要扣点数,这个时候也没有带薪公休假的说法了。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李秋蓉就回去整理物品,袁杳吃过了晚饭,清洗了厨具和餐具,便反锁好门,进入空间,她点燃火盆,烧水洗漱。

        如无必要,袁杳实在不愿意在外面多待,也不愿用外面的水,因为是多人合用,开水处和冷水池都有些狼藉龌龊,常看到垃圾丢在那里,让她感觉那里的水也带了一点不洁净,好像总有些微的灰尘油腻在里面,所以除非是必要,以显得自己和其她人一样,否则袁杳很少用地下宿舍的水,她觉得自己从石头泉眼那里取来的水,要干净清澈得多,反正只是自己一个人的用水,用量有限,很容易就满足了。

        然后袁杳就坐在冰钓屋中,用一点清水调和了一些粉白色的粉末,便敷在了脸上,这是她自制的海藻面膜,把冰藻烘干磨成粉,要用的时候就加水调成糊,然后涂满整个面部,有时候袁杳还会用蛋清代替清水,感觉效果更好一点。

        袁杳一边敷面膜,一边坐在那里看书,二十分钟后,她将面膜清洗掉,拿过一面小镜子来照了一下,真不错,虽然不知实际效果究竟怎样,但是此时看起来皮肤更加净透,毛孔仿佛也变小了。

        袁杳擦着护肤霜,想到这一阵的事情,徐强曾经说她“长得不错”,然而袁杳是知道自己的,相貌只能说是端正,“一白遮百丑”自己也做不到,袁杳一直是有一点发黄的肤色,有一阵拼命想美白,终于是没有效果,于是她也就顺应了自然。

        好在她很是健康,皮肤有光泽,在北京基地这几个月,生活稳定下来,便有时间护肤,不时做一下面膜,这段时间的饮食也相对丰盛,所以袁杳的气色很好,另外精神状态也不错,虽然不化妆,却也有值得关注的方面,无论是在工地,还是在服务社,或者是看露天电影的时候,都有人留意她,视线如同蛛丝一般落在她的脸上,袁杳于是便感到,末世的北京基地啊,一个普通的女人也给当成了美人一样。

        袁杳吁了一口气,不知徐强下一回什么时候再找自己“谈工作”,实在是烦啊,岳洋的放化疗还在做。

        第二天早上,李秋蓉就将她那为数不多的行李从房间里提了出来,挂在自行车后车座上,从这一天开始,她就要告别这个地方了,另外,表姨还给她介绍了一个男朋友,三十岁年纪,是政府机构人员,在物资分配部门当一个小领导,有一点小权力,李秋蓉已经与他见过了一面,觉得对方还不错,戴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虽然那男人是结过婚的,但是末世之中妻子和孩子都死了,所以李秋蓉就觉得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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