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其她幸存者采摘食物,营地的官方态度是表示理解,并不认为是盗窃,她们在郊外田地里种植了马铃薯,之前曾经发现有其她人挖掘的痕迹,不过她们并没有在意,漂流在路途的幸存者需要食物,挖几颗土豆也没什么,只要她们烤土豆的时候注意防火就好,然而刻意纵火是另外一回事,就好像张芳芳所说,这不是为了维持自身生存,而是一种毁灭式报复,是不可原谅的。
郭凤山恨恨地说:“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让他们走,杀人抢劫啊,从前都是要判死刑的,更何况是现在,我就说,太心慈面软了,才留下这个祸根。”
袁杳轻轻摇了摇头:“但是没有确切的证据,而且现在也只是怀疑,不能肯定是他们放的火。”
营地内流传着故意纵火的言论,已经少有人惋惜那时拒绝那八个人的加入,比如之前那位大叔,他倒也不是完全的“人间大爱”,在“兄弟情”之外,是有另一番理论的,以为“那些人肯定很能打啊,把他们吸收进来,让他们专门在外面收集物资,打僵尸之类,我们不就安全了?我们老实说话,不要弄那些虚的,现在就是需要这样的人啊,现在这样的世道,武力特别重要,这样的人多一些,我们营地的实力就强,就不怕僵尸了,别人也不敢轻易来打劫。人嘛,就看怎么用,在一种情况下是祸患,换一个情况就是有用之人,过去他们打劫也是没办法,我们这里提供食物医疗,就让他们帮我们对付僵尸,挺好的。”
然而火烧麦田这件事发生之后,这种“雇佣兵方案”便行不通了,周慧涛虽然是语文老师,对西方历史也有所了解,“中世纪欧洲雇佣兵会威胁雇主”,程静章也说,“国民党收编土匪,纪律非常差,政治工作不是那么好做的”。
于是又出现郭凤山这种“一次性彻底解决”的思路,认为当时就应该直接“斩草除根,不留后患”,但是这同样有一个问题,就是缺乏确凿的证据,虽然更加倾向相信文其佩,但是当时与文其佩的团队毕竟也是刚刚相识,没有那样高的信任度,“死刑判决”这种事情不是说做就做的,即使在末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现在“麦田纵火”也只是一个推测,不能够肯定下结论,更不能够确认就是三个月之前被拒绝的那一队人做的。
不过营地对此也要做出对策,虽然现在正在全力抵御行尸,但是未来长远规划也要考虑,现在的计划是,如果能够度过这一个困难阶段,后面就执行“坚壁清野”,将附近的物资全部搜集入库,另外从郊外运回土壤,发展镇上农业,虽然会让营区内变得拥挤,空间没有那样充裕,但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只能采取这种方法来应对。
这一个晚上过得比较平静,第二天十三号清晨的时候,有几个行尸来到门前,她们清理了行尸,转移到新的区域,继续狙击行尸,当晚终于回到营地,首先是检查身体,郭凤山身上有伤口,虽然大家证明那是刮伤,就是当天刮在了突出的金属条上,但是仍然留下来隔离观察,另外伤口也要消毒,打破伤风针。
袁杳回到公寓,见到她的面,蒋炫和洛薇都很高兴,洛薇一下子就扑到她的身上:“姐姐,你终于回来了,这几天我们都很担心你呢。”
袁杳笑道:“我在外面也很想你们,这几天都好吧?”
洛薇笑着说:“我们都很好的……呃,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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