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揉秦周后脑勺的发,“要是当初我丢下你自己走了,现在谁赔我一个这么好的弟弟。”

        秦周被逗得笑起来,虽然仍是有点恹恹的。

        他环住秦臻的腰,觉得此刻的场景在旁人看来定然是荒唐的,赤裸的弟弟被哥哥抱在怀里哄,发育成熟的身体过早的经历了情欲,满身淫痕就罢了,跨间的性具也被玩弄得不像样子。

        世上怎会有这样的兄弟,弟弟牵扯着哥哥,哥哥又禁锢着弟弟,他们无人管束,是这天地间与彼此最亲近的血脉,只是这亲近不知是从哪一天开始淬了毒,将二人诱到一条无人而黑暗的小道上去。

        万劫不复。

        ……

        那一次的糜乱拍摄之后秦周询问过影像的结果,彼时正抱着他腻歪的男人愣怔片刻后喷笑出声:“当然是……根本没拍了,我怎么会留下那种东西。”

        而这一次也不意外,待到画布干透之后,秦臻将一块全新的画布覆到上头,几下将原本的画作遮盖,自外看又成了一张毫无笔墨的白框。

        “不知道等我们老了,这里能攒下多少。”秦臻笑着说,“我的宝贝太漂亮了,一点也不要给外人看。”

        他们在空白的画架前接吻,滚烫的唇舌交缠吮弄,秦周赤裸的身体无须过多的挑弄就陷入了情热——不如说他的身体早成了秦臻的玩物,他要他高昂,他便难耐膨胀,毫无自控之力。

        “唔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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