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挺帅的。
身上那人,哦,他哥,不知道搞什么,一阵扭来扭去的颤动,还有听起来很奇怪的细喘,黏腻。
“哎,”叫什么来着,
“宋荷,你放了一块毛巾在我脸上吗?”
不然怎么他鼻尖怎么老闻到一股很奇异的味道,不难闻,就是有点猩猩的潮味,感觉离得距离很近,潮湿的阴郁就在他脸上鼻腔里。
就像暴雨即将淋他一个扑头盖脸。
“不是……毛巾,是……是……”宋荷讲话的腔调断词有点奇怪,诡异地断在解释词上,最后他干脆沉默了。
小屋子里那种独属于它的陈旧黄味慢慢漂上来,盗版粉色库洛米还要跑出来同陈妄絮叨。
刚恢复视力的陈妄只舍得撇开一道傲慢的缝,对身上人的存在只是态度平淡,快速地扫了一遍环境,
嗯,比他狗窝——那三十平方的公寓布置的感觉要好很多,墙壁上挂着明星球员的海报,还是c位脸特写,书桌上一堆胡乱插起来的书,放在书角上,颤颤巍巍地靠着知识就是力量的玄学保护起来不掉到地板上。
因为书桌的c位给了一颗黑白块的足球。
还有个阳台,窗开半开着,纱窗闭拢,隐隐约约地印着夜晚被风偶尔吹动的花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