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怪任何人,也不恨任何人。

        因为他知道,他的出生在这个家里是很畸异的存在,有个阴茎还有个阴唇,是男孩也是女孩还是人妖。

        是宋美心和陈国富看到他就沉默,眼神涌上憎恶的情绪,是陈望在他近十七年的欺凌心安理得的理由。

        昨夜里他有点忍不住了,写完作业到陈望的房间求他把鳄鱼荷花布钱包“卖”给他。

        好好笑哦,自己的东西还要“买”。

        丧权辱国地请求着。

        陈望的房间好干净哦,宋荷进来的时候坐在小绿皮沙发上呆呆地想,爸爸妈妈真的好疼爱他哦。

        挂在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垂下温和不刺眼的光芒,折射出五彩的琉璃光芒,对着床的墙面上贴满了足球明星的海报。

        书柜上东倒西歪地压满了玩具和手办,只一眼就感觉精美工艺的造价昂贵。

        看到宋荷来了,陈望躺在大床上打游戏,眼睛不抬,从床脚的小冰箱里拿一罐可乐扔到宋荷旁边。

        为什么这么幸福和快乐还要欺负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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