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班班主任大嘴就这点讨厌,早读过后不允许人吃东西,看见了罚到门口吹风,夏天热冬天冷,早读前呜啦啦的一片人他也不要自己班的学生在门口吃,要吃到操场吃,省得破坏班级里的书香味。

        什么书香味,我看是大嘴头上秃子地中海味。

        一起买了早餐偷偷躲在楼道里的男生坐在台阶上嬉笑怒骂。

        陈妄本人早上有点病,不吃早餐忧郁症,好吧,就是他矫情,早晨起太早反胃没胃口,要到十点多才有点饿欲吃东西,早不早午不午地吃,没被车创的时候反正他一个人住,冰箱里堆满了速食食品,想几点吃就几点吃。

        现在突然塞到时间就是金钱,每一个小时要做应该做的学生身份里还真有点不适应呢。

        陆庄的煎饼快要吃完了,他伸直手臂从陈望的桌上的抽纸盒里抽出一张纸,虽然陈望平常坐座位上脸凶嘴巴不笑甚至看人时从下往上扫有点三白,但是就冲他往桌面右角上放一盒永远满满的抽纸,

        陆庄觉得陈望就是一个好人。

        今擦完嘴,陆庄把手里的煎饼袋子团吧团吧,很无聊地喊“望哥。”

        一般陈望是不回头搭理他的,因为他知道后面这小子很无聊,就是无聊精。

        可今天坐在前面的望哥耸眉,往后靠了一下,鼻音“嗯?”了一声,许是陆庄没有回应,他往后面微微侧脸,被擦得很干净的绿玻璃迎着一道暖光,也折射到陈妄的下颚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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