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妄的字都快写飘了,字的落脚处都快要戳到小腿膝盖表面上,那张狂的字迹留下:
--大笨蛋
你才是大笨蛋,陈妄就是脑子99%的笨蛋,宋荷雾蒙蒙的眼睛里又蓄了一小潭水,鼻头也开始发红,又去看右腿上的两个字,这两个字陈妄写得更大,明明两个字却要写完宋荷一条大腿一样,
--喜欢。
还颇有巧思地把“喜”里面的口画成爱心。
“怎么样啊,玩得开心吗?”陈妄从茶几桌下抽出一包芙蓉王细烟,也没去打,就那么叼着,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修剪得干净还泛着肉粉色的短指甲,上挑似笑非笑的凤眼,含住细烟微微嘟在一起的显得有些肉的唇瓣。
构成了宋荷十七岁人生里浓墨重彩地登上他的生命舞台里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的恋人,男朋友,爱人,老公--陈妄。
宋何哭了。
这是陈妄没有想到的,他有些手足无措,轻声地拍着怀里的小白鸟,叠起来的骨翼,手感很好的脊梁线,拍着拍着自己的鸡巴起来了,顶在宋荷的双臀中间。
哦,好尴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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