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不会骗小木头的。”
“那哥哥要让我看看。”
季夜枫沉默下来。
打仗哪有轻松的,多少死季夜枫挣扎在死亡线上,身上大大小小的疤不少,有一些受伤不严重的已经愈合了,有一些危机性命的,那些痕迹却是好不了,他害怕他的小木头看见害怕,那个人看见一点血腥都吐半天,这种恶心的东西怎么能让他看见呢。。。
“我要。。。亲眼看一下。”慕容辰忍不抽回脚,起身去拉扯季夜枫的衣服。
季夜枫越见慕容辰这样在意,越不敢强来,一把握住慕容辰的手腕,把他往怀里按,轻描淡写道:“都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这些伤早就不疼了,身为一个将军没点疤像什么样子,我还要为我的小木头守好月国,而且那些匈奴的狗崽子怎么可能杀了我,你的福安哥哥可是很厉害的,只是有些地方皮薄,疤痕就留下来了。在我身上留疤的狗崽子们,现在坟头草都好几米了。“忽然季夜枫停下话,低头问了一声“小木头?”
他猛然觉得不妥,把怀里缩成一团的慕容辰扶起来,捧着他的脸一看,吼道:“快松口,你疯了吗?”伸手就去撬慕容辰牙关。
慕容辰死死咬着下唇,鲜血就从雪白齿间潺潺逸出。季夜枫把他牙关捏开,看见下唇已经咬出一圈牙印,血还在不断的流,顺着下巴婉蜒而下,在雪白肌肤上走出一条惊心动魄的红线。季夜枫心疼之极,看看周围,竟没有趁手的东西,又不敢丢下慕容辰下床拿东西给他清理伤口,只好随手把床边刚脱下的亵衣拉过来,扯起白色衣角先给他抹掉嘴角和下巴上的血。
季夜枫是喜欢看着慕容辰不经意的咬嘴唇,也喜欢看他为自己在床上动情的流泪,但他不想伤着慕容辰,更不远别人伤着他,哪怕那个人是慕容辰自己,之前的鞭刑,他一点也不觉得委屈,看着慕容辰被自己弄成那样,他真想把自己一掌拍死,可他不行,那时候想着还要为他保家卫国,找出瑶光通敌的证据,所以他苟活了下来,只是没想到那一次他的小木头竟然为了他去与父亲大吵了一架,还说自己是他的人,他觉得那一顿鞭子值了。
慕容辰被季夜枫吼了一下,倒变乖了,一动不动让季夜枫给他擦下巴的血迹,两眼红红的泛着泪光,只盯着面前的季夜枫看。
慕容辰怔怔的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忽然低声道:“福安哥哥,你要我吧,我还是很想和你做。”
慕容辰胸前的亵衣就那么敞开着,他抬起双手,搂住季夜枫的脖子,把唇印在了季夜枫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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