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均潜当晚就感冒了。他平时不怎么生病,一生起病来便似被痛击了一顿,哪儿哪儿都不舒服。吃了几天药仍然不见好转,一把嗓子也沙哑得厉害。
他是年三十傍晚才回薛家的,到时院里已经停了一辆车,看来是舅舅他们先来了。
管家自听见发动机的声音便在大门口等着了,看到薛均潜下车便迎过去。薛均潜看到他脸色算不上好,便打趣:“怎么这么看不得我回来?”
刘叔神色复杂地看他,然后说:“你是稀客,巴不得你回来呢。”他又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薛均潜以为他又要开始教导自己,索性大跨步往前走,把刘叔甩在后面。
整个大厅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宁静,薛均潜脱下外套转过身,余光中便看到有个人,瘦瘦弱弱地坐在沙发边上,再定睛一看,这人脸色病态地苍白,只一双眼睛还亮澄澄的。
一时间他仿佛又回到了大雪纷飞的夜里,过往通通向他席卷而来,而他跌进冰冷的深海挣扎不了,只好强迫自己接受命运的审判。
薛均潜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一颗心响亮地在胸膛里蹦来蹦去,让他的整个世界都只剩“扑通扑通”的声音。
良久,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活像老电影里女鬼的哭腔。
“陈俭,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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