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时不时缺根筋一样的臭小子从未对着此处发力操弄,此番在穴里磨擦也只是随机顶到了一两次,馋得他几乎又要主动摇臀去撞这不够懂事的阴茎。
突然,一声清脆的“啪”让楚恒骤然回魂。
——地上的某根树枝被那两个小宫女踩断了。
楚恒全身僵硬,彻底回想起了自己当下的处境。
他这一刻简直很极了自己极佳的耳力。黏腻的水声和宫女走动翻找的声音越发清晰,他甚至能想象到她们现在在哪株花前、哪株草旁,所以他更是清楚地意识到,她们移动的方向正是他和宋燃青交欢的角落。
可身后的这只疯狗,竟然还不愿停下,还是在用粗硬的下身搅弄着穴腔,细细地蹭着穴壁磨。在平日里会觉得过于平和温吞的性爱,这时候却最是极致恐怖,楚恒只觉得整个人从天灵盖向下,都在噼里啪啦地过着电。
楚恒不敢挣扎,只能不知所措地在紧张和害怕中被迫承受着这份可怕的快感。他试图放轻自己越发粗重的呼吸声,可胸口的一起一伏却更是急促,心擂如鼓震耳欲聋,几乎完全失了节奏。
再过不出二十息,那两个小宫女就会借着月光,看到树丛遮掩之后,他这个皇帝是怎样浑身赤裸着,用那个畸形的地方毫无廉耻地吞吃着今科探花的鸡巴。
偏偏他一丝不挂,宋燃青却依旧衣衫整洁,稍作整理就能毫无破绽,这种强烈的对比让他更加无助。
宋燃青爱极了楚恒现在一直哆嗦吮吸的穴,虽然只进了一半,但是比起平常更是紧致,他享受在把楚恒的穴里的褶皱一点点抹平甚至撑大的快乐中,随口安慰道:“陛下别理她们,大不了杀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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