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环在楚恒腰间的手下意识地加重了力道。
楚恒完全没有了挣扎的想法,只勉强扭回头看了眼在视野里已经化成了一个小黑点的营地,终于彻底放松地倒靠在了宋燃青身上,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停吧。”
宋燃青抱着楚恒下了马,找了处有几丛杂草遮挡的地块带楚恒躲到了后面。
宋燃青自己从没有什么洁癖,但楚恒不一样,天底下最矜贵的人,怎么能赤身裸体地躺在泥土地上?
宋燃青想也不想,先解开自己的外衣垫在了地上,再一边哄着刚被搁置下来就在一旁难耐地夹起双腿磨动的楚恒,一边一层层地脱了他的衣服垫在他身下,最后又小心翼翼地分开他的腿,从一前一后两个黏糊糊的穴里拽出了楚恒湿透的白色亵裤。
那根比起常人来也相当傲人的阴茎已经完全充血硬起顶在透出肉色的亵裤上,随着衣衫的褪去,翘起的肉棒立马可怜兮兮地跳了出来。
宋燃青伸出温热宽大的手掌,却刚触到茎身上就被楚恒颤抖着躲开了,“痛……”
宋燃青拉回楚恒把他半搂进怀,轻拍摩挲着他的腰侧,再度将手贴上皇帝硬到流水的阴茎。
与温柔撸动的动作相反,宋燃青表情很淡,根本没人能猜到他却是正在心里把那陶郁千刀万剐地凌迟。
陛下泻精本就困难,再加上春药的作用,欲望一股股接连不断地涌上,刺激着阴茎高高翘起,但楚恒又射不出来宣泄无门,那些淫毒只能全堵在里面,胀得龙根越来越紫越来越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