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师元白维持着平静生活了一段时间后,相处的气氛比起初和谐了许多,师元白偶尔也会问杨星洲会不会想家人朋友等无聊的问题。
人都死了想这些有个屁用,杨星洲当时砸了砸嘴,继续埋着脑袋跟着视频教程修出了问题的电路。
师元白摸了摸杨星洲的头,语重心长发出一声叹息:“真是没心没肺。”
杨星洲听见他继续问:“那你想出去吗?”
他被困在屋子里接近十年,他当然想了,抬起头便看见师元白弯着眉眼,笑容带着熟悉的奸猾狡诈。
所谓的带他出去,就是不知道从哪里抱出来只黑猫的躯壳,让他附在黑猫身上,为此他需要以帮师元白看店作为代价,杨星洲倒也不奇怪,师元白这人无利不起早,自然不会平白无故的帮自己。
这家店开在被划为历史文化街的巷道里、与一排老房子并列,听说里面的住宅大多是由光绪年间所建,再前边就是冒着香火的祠堂。
店里只卖一些乱七八糟的木头,是的,一家只卖些破木头的店。
店面是民国风的装修,一楼门厅只有迎客的柜台,顺着木扶手走到二楼的阁楼间,里面的木架好几排整齐并列着,拉开木架的抽屉里面就是各式各样巴掌大的木块,每个抽屉外都贴着木头的名字,分的很清楚。
杨星洲想不通买这么小块的破木头作什么用,但他待了一段时间发现顾客竟然也不少,只是大多有些古怪,且木块的价格昂贵到以为收的是冥币的程度。
想到这,他眯了下眼睛又觉得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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