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copy。”

        全队通讯结束后狼将手中的罪证随意地扔在办公桌上,站在视觉死角中俯视着脚下好没有察觉到死亡到来的猎物们,“瑞贝塔,下楼接客。”

        钟楼上的蛇将来客的位置信息同步着汇报给已经摸到楼下的狼兔,阴暗的福利院大厅内,一个面容和蔼慈善的中年男人推开大门,笑着将今天的客人们引入其中,然而迎接他的是闪烁着寒芒的匕首。

        少年一脚踹在了毫无防备的男人的腿窝上,不过看对方这个早已被酒色掏空的身体就算是有防备小兔子也能轻松撂倒,男人不受控制的跪下身去,夭夭没有给对方任何挣扎的几乎,快准狠的直接卸掉了对方的双手关节,顺带朝着男人的大肚腩狠狠来了一脚,险些让男人将晚饭呕出来。

        姚夭瞥了一眼魂儿都要飘出来的男人,平日里伪装出来的仁慈面具被少年以暴力的手段毁了个干净,此刻正抱着腹部狼狈的在地上打滚,少年只扫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侧身躲开一个打扮的十分优雅地贵族绅士的权杖,而后欺身而上一脚揣在男人两腿中间,伴随着一声蛋碎的声响男人痛苦的捂着裆部跪倒在地。

        还剩下的四个人慌乱的掏出手枪,然而由亮入暗的人眼短时间是无法适应黑暗的环境的,狡猾的兔子将自己的身影藏匿在黑暗之中,根本无法瞄准,混乱中不知道是谁开了枪,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凄厉的惨叫,一个面相猥琐的油腻男被子弹射穿了小腿应声倒地,抱着自己的伤腿哀嚎着,同时灵敏的兔子已经循着声响摸到了开枪的男人身旁,很快骨折的声音响起,姚夭掰断了男人开枪的右手并且将掉在地上的那把手枪踢到在暗处观赏着这场表演的狼队脚边。

        靠近门口的两人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转身就想往外跑,却不想被少年从身后拽住,不过显然姚夭有点低估了对方逃命的时候爆发出的力量,或者说是高估了自己的臂力,被男人扯得一个趔趄,好在很快就借力扑到了男人身上,凭着自身的重力将男人压倒在地,邦邦就是两拳将人揍得两眼冒金星,而后翻身起来去追最后一个人。

        半晌后试图逃跑的男人被卸了关节扔回了大厅,小兔子乖乖的将门带好,而后等待着狼的夸奖。

        大厅内被男人们痛苦的哀嚎声充斥,还夹杂着辱骂声与求饶声,不过很快这种声音就消失掉了,小兔子按照狐狸教过自己的手法卸掉了几人的下巴,“嘘——老大说过,我们做这种事情要悄悄地,不能这么大声的。”

        从未见过这种场面的绅士们吓得几乎失禁,不断地发出呜呜的声响试图为自己辩解,然而小兔子早就跑回到狼的身边享受自己的摸头奖励去了,心满意足的听到狼队一边揉着自己的短发一边夸赞道:“做得很好,瑞贝塔。”

        院长早已被吓破了胆子,匍匐着爬到狼的脚边试图伸手去拽男人,却被男人冰冷的注视吓住,止住了动作,听着对方呜呜呜的比划着什么,狼实在没有心思去看男人毫无章法的手语,一个用力男人的下巴抚慰,而后黑洞洞的枪口抵住了男人的额头,“我耐心不多,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说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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