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泽下了船,叫了黄包车直奔柳如烟的四合院。
十一月,已是初冬。太阳还亮,温度却冷。满街落叶还未扫去,踩得面目模糊。
黄包车飞驰,方天泽看着满街陌生人,心里想:也许这是最差的时代,可我在最好的年纪,最好的季节里,却与他分离。究竟是为了什么?
下午四点多,柳如烟刚起来不久,喝了碗热汤,用热毛巾敷脸。
一会儿便又要去戏园子了。
听得外面有拍门声,官家老赵去开了门。
柳如烟没听见管家老赵来报,却听得一阵急切的皮鞋声。
柳如烟摘下脸上的毛巾,掀开了棉门帘子的,正是那日盼夜盼的身影,随着一阵冷风刮进门,来人反手插上门,扔了手里提包。他被来人抱入怀里。
紧得喘不上气。
大衣上还凉丝丝的,两个身子却滚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