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觅一角吧。”
“方大少,您也知,如今这青衣,花旦,刀马旦都能唱的,别说天津港,就是全国看去,除了柳老板,也再无他人。求方大少给这戏班里上上下下几十口子和他们家里一家老小活路啊。”
“程班主莫要贪心。柳老板这样的角,确实百年难求。不过,不如他的还是很多,请一个来,荣华富贵不能保,吃喝不是问题。”
“爷,您这是要毁了柳老板啊。学戏的一车,成角的一个。柳老板走到今天不易啊。”
方天泽心里怒了,他当然心知他不易,正是因为知他不易,才不想他在这风口浪尖上,成为民众的泄愤的对象。
“程班主!我问你,这武旦能唱到多大岁数?”
“多一日是一日,对得起祖师爷赏饭。”
“那被政府以为是汉奸又如何?”
“这……”
方天泽转身走,往后台休息间里找柳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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