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种缓缓的对叶仁说着:“也可以叫我生命与时光之源,起源,初啼之树……或者干脆叫我‘进化’也可以。”

        “嗯……我还是叫你源种吧。”

        叶仁想了想,挑选了一个简短而又没有凑字数嫌疑的称呼。

        “我想,你应该从见到我的第一个瞬间,就已经意识到了我究竟是什么了。”源种没有给叶仁说话的时间,而是直接用一种陈述似的语气说了起来:“我是所有生命的起源,是时光的见证者,是进化的最初与最终,是生物,是生命这个定义的本身,所以,我的本相也正如同我所说的那样……”

        “每一个看到你本相的生物,他们所看到的景象其实都是不同的?”

        叶仁是何等敏锐的意识,几乎源种在说完这句话的一瞬间,他就已经推演和计算出了源种接下来想要说的话,并直接开口问了出来。

        “跟你交涉,让我有一种正在与初月交涉的错觉。”

        源种用一种比较轻松的语气说了一句,随后也承认了叶仁的推测:“你想的没错,每一个生物看到我的本相之后,其景象都是不同的,因为这是他们内心的某种写照。”

        “内心的某种写照?”

        叶仁有些疑惑的重复了一遍对方的说法,尽管明白这个意思本身,但叶仁却无法从自己所看到的东西里面推演出自己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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