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在室外常温的情况下变得软了,入口即化,丝滑醇厚,咬开里面是香甜的酒Ye。这是酒心巧克力。甜酒混合着浓厚的巧克力滚进喉咙,味道甜而不腻,连郗有些惊喜,连吃了好几个,吃到后来觉得胃没有那么痛了,头却好像更晕了。

        脑袋有些发胀,浑身都热了起来,这回真的要去一趟洗手间了。

        连郗站起来稳了稳脚步,走出yAn台去找洗手间。

        全程没注意到yAn台Y暗的角落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身影,一动不动完全隐匿在月光背后的黑暗中,他安静地目睹了连郗那般随X的样子,等人离开过了好一会儿才走向桌子。

        他伸手拿起一颗巧克力,拆了外包装放在舌尖上,卷进嘴里。

        连郗出了宴会厅,沿着长廊走了一段,并没有找到卫生间,再回头时发现自己已经走出好远,整个人迷迷糊糊地晕头转向,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迷了路,到处都是欧式古典的装修风格,每一扇门看起来都十分相似,周围寂静无人,连问路都做不到。

        连郗只好转身回头,y着头皮沿着记忆找回去的路。

        一个黑sE的身影在连郗眼前一晃而过,有位身穿燕尾服的侍者在长廊一端出现,脚步急促却不慌乱,很快又钻进了一间房间,连郗立马就注意到了,双手提起裙子就急忙忙追了过去。

        等她到达那间房间门口,出于礼貌,她只是远远站在在外面安静等待。

        房间里不知出了什么事,好像发生了争执,零星碎语从紧闭的房门中传出来,一些稀稀拉拉的词语不断涌出,传进连郗耳中,心中顿时有些错愕。

        紧接着传来怒吼,后来就是越来越激烈的争吵,甚至激烈得开始发出摔东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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