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怀孕的缘故,时锦有些嗜睡,以前的生物钟也不灵了。
每天早晨,都是纪绍先醒,订好早餐后,再将时锦吻醒。
只有时锦熟睡时,才会乖乖被他亲吻,舌头探进去挑逗她时,还会收到她条件反S的配合。
但一旦被吻醒,时锦就会立刻躲开,嘴巴闭得Si紧,坚决不让纪绍的舌头再伸进来。
纪绍也不恼,嘴唇轻轻摩挲她的脸,亲够了再帮她穿衣服,像照顾幼儿园孩子般耐心且细心。
“宝贝,要不你别去上班了,在家好好休息吧,看你没睡醒就要上班,我心里真放心不下,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
如果说纪绍心里有什么Y暗的想法,那一定是希望时锦辞掉工作,最好和外界的一切都斩断联系。只待在他为她准备的舒适乡中,他就是她的全部,是她生存的唯一依仗和全部意义。
然而,这也是时锦最害怕的事情,她想也不想地就拒绝,“我不想。”
不想成为被他囚禁的奴隶。
“好,都随你。”纪绍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现在的他对时锦可谓百分百包容。
时锦怀孕反应很大,喝豆浆的时候,胃中一阵翻涌,抱着垃圾桶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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