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通过各种方法不断地刺激她们的脚,慢慢开放足底的敏感度,最后可以让她们一踩在地上就能够清楚的感知到地面微弱的起伏变化。这些办法算是朕的独门秘籍,可不能告诉你。”皇帝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又接着说道,脸上带着男人心领神会的意味,“被开发到极致的敏感度也意味着极致的脆弱。她们的足底只要与地面稍微有一点摩擦就能产生强烈的快感,如果是如同幼年nV童那般进行跑步、跳跃这种力度稍大的动作的话,她们可能会直接瘫软在地上达到一个小0了。”
祭司的兴致一下就起来了,起身捉住一只粉雕玉琢的脚掌,修长的手指如同瘙痒般一点一点滑弄摩挲着少nV的足心。原本跪趴在地上充当脚凳的少1N着瘫在地上,露在衣服外面的肌肤以r0U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染上一层红晕。这一副娇怜无力、不堪亵玩的柔弱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浑身的血Ye都开始沸腾。
“朕记得她们最敏感的时候,连跪在地上爬几步就激动得喷水了。那时候只要朕在朝堂上被那几根老骨头一怼,心情不好了,就会跑到这里来b她们在凹凸不平的石子路上行走、跑步和跳跃。”
皇帝的眼里闪过追忆之sE,他怅然若失地继续说着,“朕还记得那个时候这座寝殿里就没有g过,日日夜夜都被她们喷出来的。后来有个御史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这件事,不过他只知道朕的寝殿里有水,不知道这水是怎么来的,还参了g0ng造司一本,说他们治下不严、管教无方,让天子的寝殿都进了水。”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笑了笑,轻轻抚m0着胯下两个少nV的脸庞,眼神温柔得像是在抚m0一尊珍贵易碎的官窑,”现在锻炼了这么久,她们的韧X、耐力都强了不少啊。朕倒还有些怀念以前的日子了。”
温暖Sh滑的双唇将皇帝的龙根完全吞下,紧致b仄的喉r0U随着少nV的呼x1不住地律动着,灵巧的小舌垫在龙根下面,顽强而有力地T1aN舐着,这一切的一切都在给皇帝带去如cHa0水般汹涌的快感。他的眼神更加温柔了。
祭司默然地望着龙椅上陷入追忆里的皇帝。他是个好皇帝吗?或许是。他是个坏皇帝吗?或许也是。祭司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了。
每一代祭司交替之时,他们都会有一种奇异的心灵感应。在那之后隐藏在人群里的现任祭司才会拥有祭司的所有权能。这一过程被祭司们称之为觉醒。
在那令人激动不已的觉醒之时,祭司为自己所获得的无上权能而对老祭司感激不已。同时在他得知老祭司竟然为了一个nV人而献祭了自己的生命之时,他感到异常的愤怒。他明确表示他会想办法杀了那个nV孩,但老祭司拒绝了他为其复仇的想法。
他只是告诉祭司,“我们都是被诅咒的血脉,骨子里流淌着肮脏的血Ye,Si后是一定会下地狱的。再伟大无上的权能也无法洗g净我们身上的臭味,也无法净化我们那早已堕入深渊的灵魂。不要再加深这种血脉的悲哀了,去辅佐帝王吧。做你该做的事情,而不是你想做的事情。你才不会错。”
祭司并不知道老祭司说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可他是个X子执拗的人,既然不知道答案,那他便自己来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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