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习惯这里吗?皇后殿下。”他轻声问道。
闵妍默然不语,无视了他。
“看来皇后殿下需要一点小小的惩罚。”
祭司的语气极其平淡,可少nV似乎能从其中听出暗藏的寒意。他微微摆手,雨寒便双目无神的转身离去,与她一同离去的还有寝殿里跪侍着的所有。
现在偌大的房间里便只有祭司一人外加闵妍一瓶了,闵妍虽然是第一次看到祭司使用自己的“能力”,现在却又不免为之惊讶不已,又想到他之前的话语,心里顿时惴惴不安起来。倒是b在皇上面前还要拘谨害怕。
“为什么要惩罚我?”闵妍一时害怕之下,竟连自称都忘了说。也怪不得她如此,祭司是亲手把她做成瓶nV的人,又身负几乎无所不能的神奇“能力”,饶是她从前胆子有时大得敢和皇帝顶嘴,却丝毫不敢再这个男人面前撒野。
“理由有二。其一,皇后身为一国之母,无论什么时候都应该保持自己得T的凤仪。我乃皇帝的座上宾,便是在他面前都少不了给我几分面子,皇后殿下竟然至我于无物,毫不理睬,岂非无礼?”祭司饶有兴致的说道,“这其二嘛,皇后殿下入瓶多日,皇上也与你不过议事之隔,可你竟然还没有得到皇上的宠幸。这难道不是皇后失德失才,难以获取皇上欢心的明证吗?”
“皇上来与不来,是皇上自己的事情,本g0ng又何能左右一国之君的想法?”闵妍似乎找到了底气,毫不畏惧的反问道。
祭司笑着摇摇头,无奈的叹息道,“油嘴滑舌,自找苦吃。”说罢也不和闵妍多言,手掌贴合在花瓶正中的部位放了一会儿。闵妍便惊恐的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似乎出现了一个布满尖刺的软X球T。下一瞬间,剧烈的疼痛便如同cHa0水般飞速涌来。
她张大莲口,想要叫出声去,却不料祭司在她芳唇之上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而她也就在那一刻从根本上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少nV的小嘴一张一合,像极了在岸上痛苦挣扎的鱼,却发不出任何一丝声音。
疼痛又忽然消失,祭司洁白的手掌里紧紧躺着一个约莫乒乓球大小的软X球T,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柔软的尖锐细刺,上面还沾有不少晶莹清亮的汁Ye,显然它便是刚才折磨闵妍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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