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正了他的yjIng,不顾身下那人的抗拒和绝望地叫喊,将那处直接尽根吞入。

        柳严面sE惨白,神sE凄厉,眼中的光芒一寸一寸寂灭了下去。他被c了,被小辈强要了身子......自己守节那么久,到底还是没有守住。从此还有脸面面对亡妻,还有什么底气教育别人,自己已经不是那个男子榜样,而是个人尽可妇的烂货了。身旁的白洁的衣服映入视线,变得那么刺眼。

        但他很快就顾不得这些情绪,身T内渐渐传来汹涌的快感。渴了许久的身子禁不得一点刺激,更何况是这般狂风骤雨的C弄。

        “啊哈...别动了,不,不行了,嗯......”白虎身子又是好久没沾nV人,内里早就憋得狠了SaO透了,可面上偏装正经,梗着脖子与T内的渴望做对抗,眼睛都忍红了。

        刚cH0U送了数十下,柳严就溃不成军,嘴里发出不成调子的SHeNY1N。腿也不自觉地主动缠了上去,像一个没有骨头的藤蔓一样依附在这nV子身上。

        看自己同学的父亲自己被g软了身子,她心里得意起来:“叔叔被年纪都能做自己nV儿的人g,都能浪起来。一把年纪了还在床上这样子。”

        柳严羞愧难当,他平日狠狠教导训斥那些将要出嫁的男子,在床上不要发出声音。男子jia0是不检点的行为,存了心思g引nV人的男子才会这样,会被人看轻。在书里也是好一番教诫广大男子,不要J1Ao,在床上也要有男儿家的T面。

        可他不争气的身子完全违背他的意志,轻轻动一下就会带来灭顶的快感,整个yjIng酸麻异常,直要人好好坐几下才能止住那个劲儿。浑身绷得紧紧地像一张拉直的弓,随便一碰就止不住地震颤发出声响。

        开始还尽力维持着自己颜面与尊严,可后来她们一个接一个的轮番上阵,他被c得瘫软如烂泥一样还在不停迎合着C弄。

        “啊......好爽,嗯...啊,别,那里,c到点了,别碰啊......”柳严g瘪细弱的身子泛起了粉sE,扭动着屈身又落下,一尾活鱼一样弹动着。

        “这老SAOhU0真能叫,下面的水就没停过。S了这么多次还有货,真不知道是憋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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