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笙张了张嘴,还没等他问出口,柳严看也没看他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只以为是父亲那么要面子的人在宾客面前丢了脸所以心情不好。一连几天看着父亲那张Y云密布的脸,在家里都是战战兢兢不敢多说一句话。
尿道到底脆弱,即便经过了润滑被那样cHa进去玩弄里面还是受损了。柳严这些天上厕所如上刑一样。尿尿都不能利索,里面火辣辣的疼。只能一小GU一小GU试探着往外尿,嘴里不断cH0U着气,有时痛的狠了甚至会SHeNY1N出声,表情狰狞痛苦。每次如厕都要花上许久,然后回床上躺上一阵子才能平复过来。
最让人难以忍受的还不是这个,而是...要给那里上药。这种事情柳严当然不能假手于人,自己隐瞒身份,偷偷找大夫要了治疗尿道损伤的药膏。
酝酿了半天,才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鼓足勇气脱了K子光着下身,挨着烛火,自己咬着唇弓着腰给那里上药。
一只手拿着一根细长光滑的小棍沾满药膏,一只手扶着自己饱经摧残的yjIng,强忍着羞耻与自己的那物相对,还要凑近细细观察。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那小棍cHa进自己的尿眼,就像她们当初做的那样。虽然知道这是在上药,可是真的很像背着人在用y具c弄自己的yjIng。每次上药被自己的道德感折磨,像在偷偷做什么坏事。
不知是否是顾明笙的错觉,他总觉得那天过后,父亲举止怪异了许多。有时候面对他时而yu言又止,时而又像难以面对他一样眼神尴尬地躲闪,时不时又像想起什么一样神情羞恼。
柳严一开始被人W了身子悲愤yu绝,觉得男人失贞应该自绝于世,毕竟男人最宝贵的就是名节。可又怕这样一来这件事会被人T0Ng出来,而且顾明笙就要成无母无父的孤儿了。所以百般挣扎之下决定强吞苦果苟活于世,夜夜在自己亡妻灵前下跪赎罪。
可那帮人没有放过他,经常拿这事威胁于他。说什么他身T的每个细节她们都知道,几把没毛rT0u什么sE有多大身上哪里长了痣她们都一清二楚,要跟别人讲是他不守夫道一把年纪g引小辈。
他的弱点完全被她们拿捏住,只能从了。只要她们想要就得与她们苟合。可后来事情慢慢变了味道,自己旷了许久的身子如逢甘霖食髓知味了起来。从一开始的抗拒痛苦到后来享受其中,1Unj变合J。再到后来竟暗暗期盼她们的到来,甚至开始患得患失担心自己一把年纪留不住人,这帮人玩腻了就换了对象。
顾明笙也发现了父亲的变化,发现他这阵子总不自觉m0着头上的白花若有所思,神sE间竞有GU媚态。脸sE也不如以往严肃,不时嘴角含笑,周身气场大变,风霜化作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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