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瞻语调温雅且谦逊:“得公主垂Ai,纪某受之有愧。”
“那是纪郎君有本事。”周子衍出言夸赞,转而面带促狭地笑问:“听说昨日玉清与华yAn两位公主,为了郎君,姐妹俩大打出手,当真如此?”
纪瞻眸中闪过一丝不耐,眉目仍淡然:“只是一场误会而已。”
周子衍只当纪瞻是故作矜持,别有深意地笑笑:“纪驸马手段高明。长安的贵族娘子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任X惯了,yu擒故纵这一招对公主,还是很奏效的。”
纪瞻面sE微沉,冷冷淡淡地望过去:“周郎君此言何意?”
周子衍尚未注意到纪瞻的情绪变化,自顾自坦明心中揣测的想法。
“纪郎君一开始不是不情愿尚公主吗?惹得公主芳心暗许,执意要嫁你,如今这会儿又把公主治的服服帖帖,手段当真厉害。”
他作出一副求教模样,询问:“纪驸马可有什么驯妻之术,可教周某两招?”
纪瞻哑然。
或许在长安城很多人眼里,他当初对华yAn的青睐表示拒绝,是所图甚大,是对公主使的yu拒还迎的手段,才得以光明正大地做了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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