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瞻眼睫低垂,神sE有些黯然:“连姬,你不是想与我交欢,你只是想发泄。”

        白日里骂了他,现在又贴上他,他倒是琢磨起她的心思来了。

        卫连姬也不否认,大大方方道:“这不都一样吗?能让人爽了就行。”

        见纪瞻不作声,她又冷了声,不耐烦地说:“我这会儿心里不痛快,想做些能让我痛快的事。你要是为难,我就叫别人过来。”

        纪瞻直直地盯着她,眼里情绪翻腾,有沮丧,有失落,也有被强压下的痛意。

        迟疑了半晌,他强作镇静地问出了口:“公主,你心里就这么坦荡吗?你对我……”

        卫连姬扬声打断了他的话,回得直截了当:“我早与你说过了,我只想睡你,给你驸马名分,就是为了光明正大睡你一段时日。”

        她推开了他,一个人僵直地躺在榻上,羽睫微眨,眉目幽静:“至于别的,我什么都没有,你也不要想。”

        帐外灯花摇曳,明灭的烛光打在她的侧脸上,透着抹伶仃和苍白,叫人无端想起瑟瑟秋风、yu坠斜yAn。

        纪瞻拉住她一只手,捂在x腔跳动的地方,就那样温柔地凝视着她,声sE轻柔:“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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