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仅剩的那只眼睛，瞳孔撑到极限。他以为穆启是个疯子，没想到面前这个人居然b穆启还要疯。
老钱好像猜透对方的心思，他轻轻摇头。
“我可不是个疯子，我和他不一样。他只想从你身上知道些消息，而我不一样。”老钱顿住，两颗眼珠像是猫的眼睛般放光，“我一直想知道，凌迟至Si的人到底能挨多少刀。”
老钱的嘴角带着近乎虔诚的笑容，男人的眼睛里倒映出一个疯子的模样。
男人被b到无法呼x1，周围的空气像是被cH0U走。骤然，有人又把一GU气灌入他的肺里。
他嘶哑着嗓子：“我说。”
“我说，我都说。”
老钱清清楚楚地听到他的话，面上露出明显的失望。好像没法替这人执行凌迟，是一种巨大的损失。
他随即又变了张脸，轻松的神情彷佛刚才拿着刀恐吓的人是另外一个。
“可惜了。”
男人缓了一会儿，开口一GU脑地把关于他年迈的叔叔的全部信息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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