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珠朝后退了一步,满脑子都是他那句“会娶个贤惠妻子”,想起荷塘边那一众莺莺燕燕,心里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酸水。
用脚丫子都能想到崔恪的择妻标准,她偏要自nVe般地审问他,真不知是要气Si崔恪还是气Si自己。
甄珠咬着嘴唇,强作平静地问:“娶妻娶贤,纳妾纳sE,你娶了个空有外貌的草包娘子做正妻,要不要纳几房贤惠多才的妾室弥补弥补遗憾?”
“你这是什么意思?”崔恪的神sE冷下来。
甄珠别开了脸,平平地说:“没什么意思,就是问你要不要纳妾的意思。”
侧身走开,倦在床上,用宛若不关自的口吻继续道:“崔恪,你想纳妾尽管纳,我甄珠绝不会说二话,更不会拦着你往房里抬人。”
崔恪r0u了r0u眉心,叹一声气:“珠珠,我又做错什么了?”
很无辜的表情和语气,谁知道他娘设宴给他挑妾的心思,他知不知情?
甄珠向来习惯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崔恪,可她不想说破,好像自个多在乎他似的。
扬起下巴,甄珠意带挑衅,“你没做错什么,是我就想使小X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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