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免会想,人是不是都会这样,一边清醒,一边放纵。

        一边告诫自己不要贪心,一边却忍不住奢想许多。

        阿池刚刚那般温柔,她是不是可以存下一丝念想——

        这个她追了好几年的人,是不是也喜欢自己,也有留下来、不会离开的可能。

        是不是也会……不舍得?

        只是浅浅设想一通,脸上的笑就再止不住。心房软塌塌的,似乎就要冲破那一层屏障,以无b雀跃的姿态,告知自己它的欢喜。

        只要池照影随便施舍她一些温柔,她就忘了这几年来的虚以委蛇,冷漠相待;也忘了她二十岁生日上,没有得到过池照影的半句祝福;还有那句每每深夜回想起来,都剖心彻骨的录音。

        那么多的委屈与郁结,轻而易举就被打败。

        你看……她想要的从来就不多,只要一点点,一点点温柔,一点点示好。

        她就会很开心,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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