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两字称呼,飘飘荡荡地从话筒里传出来。
近乎叹息。
池照影一愣。
“我睡了呀,晚安阿池。”不等池照影回答,郁离事先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池照影缓缓垂下手,搁在手腕上的外套往下垂,拖拖沓沓地蹭上地砖。
“晚安。”池照影轻声说。
郁离倦怠地靠在床头。
这次的发情期来势汹汹,就连抑制剂也没法彻底平息。
她身子虚,T质又弱,又加上刚被池照影标记过,Omega的信息素在身T里横冲直撞,只让她哭出泪来。
她只能去求池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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