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已经好了。”郁离听此一问,知道池照影会错了意,却也无法再去解释,只好顺着池照影的问题开口,“当年的手术很成功。”
“我听妈咪说……大小姐当时没有在身边,是吗?”池照影坐在郁离身边,试探X地问道。
豆包从郁离怀里抬起脑袋,看了池照影一眼。这段时间的相处以来,它的敌意似乎少了几分,不会再无缘无故地哈着嘴凶人,不过也万万算不得亲近,它乜了池照影一眼,又惬意地眯起眼,去蹭郁离的手背。
池照影看它这模样觉得好笑又可Ai,倒也并不在意,她拨了拨自己的发,让长发蓬起来些,打散被束缚过的痕迹。
“嗯……”郁离并不避讳当年的事,“当时出车祸,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妈咪的手术已经做完了。”
“做了手术痊愈,这是好事情,所以即便没有陪在妈咪身边,也并不会失落。”郁离事先解释一句。
“嗯。”池照影点头,“那大小姐你呢,当时一定很疼吧?”
郁离正轻抚着豆包的后脊,池照影的话落在耳里,她抬起的指尖一颤。
疼啊,当然很疼。
她当时天旋地转,被医院送来的消息震得回不来神,视线里的事物都重了影,她撞上防护带,紧接着是来不及刹车的货车。
接连几次的撞击,她还记得被压迫都极点的x腔,五脏六腑都似乎挤压到一处,脑海里全是呼x1机、呼x1机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