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太想你了喻医生。”

        喻琉唇角一沉。

        “我太想你了,这几个月来我每天都在想你……我、我能见见你吗?”

        话说到这里,Alpha也不用再遮掩她的来意,喘息更是粗重,话语更是露骨,里头的迷恋全然暴露出来。

        解白大褂扣子的手顿住。

        上午的治疗十分愉快,病人相处得宜,成效也显着,这让喻琉心情很好,可这通来自迷恋者的电话影响了她的好心情。

        嘁。

        喻琉脸sE冷了些许,她没有再去听这人更多表白的,把听筒一扣,径直挂了电话。

        白大褂解了一半,显出几分松垮,原来利落的模样也融解几分,她骨子里的倦懒风情就显露出来,但她动作依旧利落,她翻看了来电记录,将之输入进专用的表格里。

        身为一位腺T治疗师,会遇见这样的迷恋者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治疗院里甚至制定了措施来应对这些情况。

        看着表格里格式统一的电话号码,喻琉想着自己的学生又有更多的工作需要g了,晚些时候会由自己的学生兼助理提交上去,由院里屏蔽这些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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