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怕?”郁离递过来一句。
声线温柔,尾音带着几分气音,好似袅袅而散的雾。
池照影眼睫一颤,T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对方是什么人?那是郁繁,是郁氏帝国的掌权人,是一皱眉就能让她就此栽进泥里化作齑粉的郁繁。
她不顾后果地质问郁繁,甚至甩了她三个巴掌。
怕啊,她当然怕。曾经郁繁一个眼神就让她通T发寒,骨缝生疼,即便过去几年,本能里的畏惧也分毫不减。
“不怕。”手腕的虚软感未退,池照影却扬起笑,有些恣意的张扬,“我怎么会怕她呢?是她做错了事。”
“而且,她伤害的是你,我不能容忍她那样伤害你,郁离。所以再怎么样,就算是怕,就算她是郁繁,我也会那样做。”
“我现在只可惜,这几个巴掌太轻了。”
“别怕。”
纵使她说着不怕,纵使她笑得明YAn肆意,好似无所畏惧,池照影还是听见郁离这样对自己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