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春水目瞪口呆看着他。特种兵还管侦察?
“你怎么知道我去断崖了,这是最不可能的路。”她很不解。
“确实是一条作Si的路。”
“那你还去?穿这么少衣服,万一我没有上断崖。你冻Si了怎么办?”这是她最不理解的。
“在不知道事情往哪个方向发展的时候,先做最坏的打算。把最危险的情况排除掉,再论其他。”
“冰天雪地的,我就算没有去断崖,也可能冻Si。”
“你送老二停留的地方。有这件藏袍g落在地上的貂毛。你削木杖的时树枝上也留下了丝线。所以,你有足以御寒的装备。”
安春水想到一个可能,脸一下子通红:“那你还看见......”
云丹欺过身,把最后一口烟喷到她脸边,鼻尖几乎碰到她,:“对,我还看见,野花上有你和老二的头发。扔在地上的卫生纸,很腥。”
安春水羞愧到无地自容。他还继续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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