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曳两只手如钳子一般牢牢的控制着她的腿,使得温言根本逃脱不得,只能生生受着这被打开的胀痛。

        x道里的挤压加上内力的周曳稍稍停顿了一下后便按紧了她的身T往更深的地方进出。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饶了我吧……啊!破了……呜呜呜……T0Ng破了……啊……”

        粗大的极具压迫感,跟一柄强悍的武器似的丝毫不退让,来回在,温言被撑得胀得不行,又觉得有些疼,还没有适应这东西便进入的更深,来来回回不曾停止一下。

        她真的感觉被穿了个透彻,整个人被周曳按住,此刻她不是个人,就是一只被穿起来任人宰割的鱼,扒了个g净不说还被可怕的“叉子”从头穿到脚。

        嘴里的话在之中断断续续的已经完全不成句子,更多的是一些无意义的哼Y。

        周曳掌握着频率C了几十下,感觉到身下的身子越来越软之后稍稍放缓了些速度,只是每次进出时都尽根没入直直T0Ng入到内壁上才停下。

        “唔嗯……啊……啊……”

        温言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快感的热浪将她深深的埋葬,身上浮起了一层水光,在灯的照S下亮晶晶的,在撞击之中那些汗珠尽情的挥洒。

        稍作喘息之后周曳的律动更快,更用力了,温言软成了一滩泥,即使他松开手这会怕是也动弹不得,只有两人结合的地方紧紧的贴合在一起,快速的将内里捣弄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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