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等待教育局对於严老师辞职要求的审批结果。幸好新公司愿意等严老师处理好教职的事务,严老师便利用这段等待的时间上网找出租屋,张同学挤着PGU在一边给建议。常常说着说着严老师就被张同学拉倒在床上抱着睡过去。
张同学喜欢边蹭边说:「时间不多了,要多抱抱老师睡觉。」
严老师则搓着自己滚烫的脸起身去锁门,再回到床上给两人盖被子。
搬去另一个城市生活是很繁琐的事情,处理出租屋,处理行李,常常会有漏东漏西的情况出现。严老师连续打包了两天,列了个表,像中医药剂师抓药一样把要带的东西摊到地板上,坐在地上的张同学身边围着纸皮箱和行李箱,按照严老师的吩咐一件件收拾进箱子里,顺便检查清单上的物品有没有遗漏。衣服带得多,张同学让严老师留一件衬衫给他睹物思人。严老师挑了一件最好看的,交给张同学的时候眼睛不敢看人,故作强y地说不能用衣服做坏事。张同学拿起一条内K说这个也留一件,结果被严老师一把抢过还撤掉了他小助手的职务。总有一些是不能提前收拾的,张同学说要是有遗漏会替严老师寄过去,结果被这张乌鸦嘴说中了。
「小孩我电动牙刷忘带了。」严老师打电话说。
张同学颠着PGU去抓起牙刷,穿着拖鞋噼噼啪啪往快递站跑,当天寄出快件,严老师第二天就收到牙刷。
张同学第一次听严老师叫他「小孩」是严老师辞职申请通过那天。之前严老师不是叫他「张同学」就是喊他全名,要麽疏离要麽是警告,「小孩」对他来说过於新奇,像是在N香的雪糕上撒下彩sE巧克力碎。他追问了整整一天,严老师躺在床上快要睡过去时恍着神蹭着他胳膊说:「我不再是你老师了。」
张同学在喉咙里抹了树脂,黏黏腻腻又起丝,对着电话那头的人问:「你今天有没有想我啊?」
严老师在新城市生活不到一个月,张同学每晚都会等对方打电话来,聊到眼睛张不开才去睡。
严老师的声音听起来不太高兴:「你刚在跟谁聊电话?这麽晚了。」
「小眼镜啊。他打来告诉我你辞职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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