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张同学亲完严老师的手背,两人约法一章:张同学高三不能谈恋Ai,不管对象是谁都不允许展开交往,这是严老师的特权。张同学的情绪在玩跳房子,每一格写着不同情绪,正面的负面的,每跳一格他换一张脸。最後他要求将约法一章改为约法两章,严老师也不能在他念高三的期间有任何恋情发展,以示公平。
张同学手机连着充电线,睡到一半睁开眼看见视频里的老师趴在桌上睡着了。他轻轻叫几声,看着严老师把脸埋在臂弯里磨蹭便催促对方到床上睡。严老师一困起来就掉岁数,张同学哄了好一会儿才把趴在桌上睡得香甜的人哄进被窝里。
两人用这样的见面方式一直维持到开学。
张同学暑假因为相对清闲才有空天天缠着严老师打电话视频,等到他开学了,忙起来的程度和严老师不相上下。高三,不管成绩好的或是不好的学生都拼了命地泡在书本里,再怎麽样也把书盖在脸上睡,装个勤奋的样子。处於亚洲的学习环境,大学预考生每天能睡六个小时那是真正的做梦。
不知道从甚麽时候起,两人每天一通电话变成三天一通,周末视频变成短短的一通电话。有时候是老师加班,聊着聊着就没了声音;有时候是张同学在做题,聊着聊着睡着了。渐渐地,严老师打电话前会思考张同学此时是否正在复习,张同学开视频前会担心打扰到严老师工作。
异地相处最怕哪个来哪个。
那天严老师接到一条信息,原本在赶工的他立刻向上司讨了十分钟的休息时间,躲到茶水间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劈头盖脸来一句:「你是不是忘了答应过我甚麽?」
张同学左手拿着电话右手握着笔,肘上压着卷子,有点懵:「怎麽了?」
「你约了个nV生在图书馆?」严老师撕着自己的嘴唇皮,像在惩罚自己这种过於不成熟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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