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凝熙却使得一手重剑,那长剑在她手里轻盈矫健,翩然翻飞。

        师姐示范一遍,易青衫就跟着b划一遍,然后反复练习。

        除此之外,师姐还开始教她禁制推演之术,每天出几道题,若是解不开还要被罚。

        “师姐……”易青衫自觉自己绝不是蠢笨,但那三道禁制,她却只能解开一道。

        谢凝熙接过绢纸,盯了好久,颇为头疼地r0u着眉心,冷声道:“前几天教你五行之术,演示一遍给我看。”

        易青衫模拟运转了一遍,指尖冒出一窜小火苗。她小心翼翼呵护着这朵小火花,举在谢凝熙面前。

        谢凝熙:“……”

        “术法,我前段时间怎么教你的?”谢凝熙眉头愈发蹙紧,语气严肃,不带一丝柔情。

        易青衫看着案上的戒尺,心中暗暗叫苦,口中答道:“术法为表,道为里。术法不通道不通,剑为器,招式为术,不管是剑修还是法修或是T修,最后还是要回归道本身,不可主次颠倒,过分依仗器物锋芒或术法玄妙。”

        “既然知道,你整这些花里胡哨给我看做什么。”谢凝熙缓了缓神sE,“跪上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