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熙拿起戒尺,朝她身后狠狠cH0U了一下。

        “呜……”易青衫低低x1了口冷气,眼角不由泛起Sh意。

        “我先问你,你不走丹道,为何总是往丹谷闲逛?”

        易青衫瘪嘴,她想找一些延年益寿的药收藏着,万一有朝一日能再见到伊衡,便将这些赠予给她。

        “有事要做?”谢凝熙一眼就看透小家伙的心思,“若有旁的事情,可吩咐其他人帮你,宗门上下资源倾注在我等身上,别被旁的事物分了心思。”

        易青衫闷闷应了,身后又挨了好几下,痛得她蜷缩起来,冷汗涔涔。

        “今日,你便记着,你既然选择学剑,就不要再走别的道,一人JiNg力毕竟有限,别想着炼器又想炼丹御兽,从古至今惊YAn天才不胜枚举,但一生不能极于一道,不如不修行。”

        “衫儿知道了……”易青衫吃痛地抓着衣角,声音有些呜咽。

        谢凝熙执掌刑堂,见惯了门内弟子畏惧刑罚讨饶的样子,不为所动,手中的戒尺依旧力道十足落下。

        “这几道禁制不会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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