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衫闭眸歇着,感受到伤口在疯长愈合,因为血r0U撕裂得太厉害,又疼又痒,为了克制抓挠的动作,她钻进师姐的怀里:“师姐再抱我一会儿。”
谢凝熙哭笑不得,一时竟觉得欣慰。哪怕受到重责,小师妹也没有疏远了自己,反而第一时间便找了她认错。
她看向小家伙的身后,血r0U模糊一片,但确实是在自主愈合,下意识松了一口气,附在衫儿耳边耐心道:“衫儿搂着我的腰,我快点弄完好不好?”
小家伙闷闷应了,握住师姐的手臂下意识加大了力气,身子因为疼痛忍不住紧绷,但竟y生生忍完了整个过程。
“好了。”谢凝熙m0她脑袋,见她还抱着自己的腰不松手,再冷y的X格此刻也凶不起来,只能任由她抱着,直到易青衫不好意思地松开手,看着师姐,x1了x1鼻子,哑着嗓子道:“我今晚可以睡在师姐这里吗?”
谢凝熙看了一眼软榻,颔首道:“可以。”
易青衫趴在软榻上,觉得这张床榻实在太狭窄,睡下两个人只怕会很勉强。
她哭累便不哭了,乖乖趴着看师姐忙活,等外面清冷月辉照进来的时候,她打了一个呵欠,拉过薄薄的衾被轻轻盖在身上,下巴搁在枕头上,看着盘腿坐在另一旁修炼的师姐。
谢凝熙专注修炼的时候神情格外疏淡,无悲无喜,无嗔无怒。她换了一件青衣,一人独坐时看起来更萧索孤寂。
若明昭给她的感觉是一块通透温润的玉,不染尘埃;那师姐则像一把真正的剑,有一往无前的孤决,也有剑开双刃、伤人伤己的率意。
“师姐……”她出声喊。
谢凝熙听闻小师妹唤自己,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在月辉的照耀下,她睁眼的瞬间,有惊鸿照影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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