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物。”殷持离摇头,掩住眉眼风流,目光微凝,“尚不能在魔域安身立命,口口声声说着自由,却只能依附这一个再换另一个,傻孩子,这些微末可笑的词语,就能让你敢违逆我的意思了么?”

        “我……我不想再侍奉那些男人。”h衣nV子咬唇,趴伏着不起身。

        “男人不肯,nV人你便肯了么?丑得不愿,美得便愿意么?若你是真愿意,我也不会拘着你。”殷持离问她,语气轻轻的,似乎没有一点生气,“你呀,想要傲骨铮铮,本事没学多少,倒是会讨价还价。”

        “罢了。”殷持离拂袖,叹气道,“再有下次,直接找个地把自个儿埋了吧。”

        她不再看这两个人一眼,似乎也不担心那个璇儿会逃跑,红衣消融,破雾而出,竟直接消失在了原地,连遁光都寻觅不得。

        …………

        料理完这边的事情,易青衫算是彻底歇了下山游玩的心思,搂着师姐的脖子,身上疼得厉害,想到红衣nV子言语中的意思,又想起那个名叫璇儿的姑娘不堪的样子,竟一时恐慌起来,拉着谢凝熙嘟哝道:“师姐,我们不下山玩了,回去你教我心法吧。”

        她吓得不轻,刚刚殷持离靠近她的时候,虽然脸上带笑,但自己的双腿已经不由自主发软,若不是师姐分出一道神念护持自己,恐怕她当场就会跪了下来。

        谢凝熙不知道易青衫的心理活动,只觉得师妹一心向道是件好事,便中途折回,将她带回自己的洞府,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她拉过小师妹的手腕带她描摹禁制,又亲自教她运转灵气。

        先运转一个小周天,再多次循环,形成一个大周天。修炼本来就是水磨的功夫,易青衫突然转了X,一下子变得勤勉,不过一月余,明昭回来的时候,就感受到自己的小徒弟已经引气。

        素衣常服,清风成势,似谷中幽兰,明昭出现的时候,周围一切似乎更加静谧。

        她的小徒弟正委屈巴巴跪坐在案几边,谢凝熙皱着眉,神态严肃,拿着朱笔给她修改做的功课。

        一把水蓝sE的尺子放在案上,粼粼水光,泛着海的波涛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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