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发烧。”伊衡简单利落地解释了一下。

        易青衫喉咙间含糊应了一声,身T微蜷了起来,她的头很疼,一切感官都漂浮起来,所有的动静都在远离她而去,仿佛被放进一个密不通风的罩子里。

        “别乱动。”伊衡轻轻按住她,“枪伤还没好。”

        医生坐在床边检查了一遍,对伊衡恭谨道:“易小姐只是受了风寒,身上又有伤,这几日按时换药服药,好好养着就行。”

        伊衡接过下人端来的碗,将易青衫上半身扶起想给她喂药。

        说起来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易青衫灼热的呼x1呼在伊衡的手背上,面sE极差,原本白皙的脸因为高温泛着红,身上的丝质睡衣滑落,露出浑圆的肩头。

        易青衫的身T太单薄,伊衡扶起她的时候只觉得她好似手里握着的一缕烟,抓都没抓住就会散了。

        生病的人总是格外脆弱些。易青衫似乎感受到伊衡的T温,那种带着寒意低于常人的T温,便下意识地贴了上来。柔软无骨的身T紧贴而上,伊衡可以闻到nV人身上淡淡的幽香。

        不同于信息素散发的炙热浓烈气息,极微弱,除非贴近才能捕捉到一两缕。

        “把药吃了。”伊衡吩咐,多看了易青衫两眼,见她还是往自己怀里钻,忍不住推了推她道,“你是在拿我降温么?”

        易青衫烧得七荤八素的,惯常清晰的思维在高温下变得稀里糊涂,说话也少了几分思量:“从没有人抱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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